〖里面是我想你的日子〗

又看《心动》,第几次我已经不记得了。
这次却是粤语版本的,想等某人回来给看的,又担心某人会听的纠结。
我是习惯了没有所谓。而且一直觉得看老港片的话一定要听粤语版本的才舒服。
以为不会哭还是哭了。原来到现在才能了解陈莉对小柔的那种特别。
最后那一沓天空的照片,想念小柔的日子,浩君拍下来的。
看他们做爱,浩君和小柔做爱是在享受,和陈莉做爱却是在交作业,彼此都是。
彼此爱着同一个女人,却还需要肉体的安慰。
我还是一直觉得同性之间的感情比异性之间的感情来的干净的许多许多。
不掺杂肉欲不掺杂多余杂质的情愫。相互依偎的。即使没有未来。
可惜我不能,我曾经以为我能。我很想我能。我还是不能。
奉献一组给朋友改的照片,我取名字叫《蝴蝶》。






〖一些以前的文字〗
不经意找到的,以为已经删除了的以前的文字,我再也不会写的文字。
我想有个地方好好保存,不想再去找寻。
空城“记”
原本。
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舞蹈,
或是一出挣扎深刻的戏剧。
他们是某个强烈的表达中被猛然定格成一桢桢黑白的画面。
就像是在生命的快速进行中意外地触到了那根会带来转折和颠覆的魔法棒。
于是一切静止。
于是在静止的背面,是很显然的心有不甘。
他在渴望画面之外的她,她也是一样。
而习惯隐藏秘密的脸庞,
透露出来的却是装饰性的,
两个都有骄傲神情的两个不同领域的人。
本来如最初展示出来的生命最初的热情与期望都在时间的磨合中变成被遮掩很好的无辜。
彼此都无法窥视到对方的领域。
于是伤神的不说再见的再见。
于是各自躲进彼此居住的看似有安全感的空城里。
却忘了抹去那个叫做记忆的东西。
记忆是个空城,
回路总是迷离;
记忆是个轻吻,
在空城里只留着支离破碎的痕迹```
记忆的路口,
却没有标注回到过去的方向```
曾经的街道,已装不下时间的回忆。
已是成人的他们,
再想回到母体自然裸露受到保护的纯真年代,
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只能用城市做为新的母体。
这座城,有个名字:空。
他们借以回忆住在这座城里。
彼此有彼此的生活,已经遗忘的是最初。
最初在一起的那一秒。
不再去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将这样两个人牵扯到一起。
至少那些一起消磨的时光是轻松无比笑声不断。
他迷恋过她,年轻的身体,张扬的青春资本。
她呢,却不仅仅是迷恋。
太多的因素作祟,以至忘了总结到底是爱上什么。
有时候即使这样亲近的他们,
却还是只会对一些事的印象只剩下:
那天的外表和神气,周遭环境,谈话或安静时的姿势,就像默剧的演出,画面的累积。
他们最终背道而驰,游走在这座空城之间。
带着各自的目的追求忙碌的游走。
她总记得他的眼神。
人说回忆过去的眼神是向右上方,
而想问题的眼神往左下方,
而最后只剩下最初见面的那定然的目光似乎才是确定的,
其余都丢失了。
在试图分辨各自对话中的意思反把内容丢失了。
他们最终还是这样。
最终。
他丢掉了她最初的最迷恋的眼神。
其实谁都知道,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个时刻了。
现在能做的,
只是在空城里回味曾经记录过的仅仅能称之为激情的爱情。
他们。
以陌生谢幕。
余味,甚苦
不做你的宝贝
她在一个天还泛这青色的清晨,经过这条马路。
我在对面,拉高我衬衫的领子,瑟瑟的风熄灭指间残留的火星。
她,直发,她依然是她
头发纯正的黑色如初生婴儿一样。
眼线挑的还是那么凌厉,唇色却很淡,甚至有点苍白。
她给过我很多颜色,像梦境的颜色。
梦境可以是强烈的颜色,或是无意识的黑白胶片,或者是一种无色的颜色?
我记得这个女孩,从不戴其他首饰,却独爱夸张的大耳环。
她总想借此来隐藏心里的什么不安的因素。
我们在这样一个清晨遇见,说了些模糊的话,一些她关于她仅仅是她的记忆。
她轻轻的拥抱了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
像以前来我家消磨时间一样,她随我回家。
她穿白色的大衬衣。可能有次被朋友们称赞过那件衬衣。
白色的衬衣总是种代名词,有时候能创造出接近完美的错觉,即使是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我看她慵懒的半敞着衣服,没有穿戴BRA的丰满却又消瘦的身子苍白的像无字诗经这般却又神圣的靠着垫子坐在地毯上。
她接过我泡好的热牛奶,左手食指中指之间留下的深深的黄色烟垢清晰可见。
清晰的话语从还沾有白色液体的唇齿间倾吐出口:
我爱上一个有夫之妇。
然后呢?
她狠狠的喝掉一大半,完全不估计烫舌的热度,还孩子般的用手沾了唇角的一点液体放进嘴里,
眼睛清澈无比的看着我:
然后我决绝的下了他的车。互不再见。
我要过没有男人没有爱情的生活。
可你还是一个义无返顾的女子。
是吗?是吧,因为爱他,所以不想继续下去搅乱他平静安稳的生活。
你始终是个善良的女子。
我们一杯牛奶一句接一句。
不管怎样,我们彼此保留了自己的态度。
以出乎意料地度过了那个半天。
香烟味没有让人厌倦。
牛奶的气味让彼此感到温暖。
可能也许更多用香烟去怀念,回想,思考。
而较少地欣然地用它来做未来期盼。
她开始诉说一个和她无关的场景一样的故事。
她的爱情
NO.1116
她的爱情以自由为名。
和自由无关,
却总是换来漫天阴霾。
我用手指轻浮她的眼角
她撇过一旁:我不会随便哭了,莫要小题大做。
是是是,再不是那个当年任刀片横过脉搏的激涌女子。
平静的如北京冰冷的死水。
貌似平静的背后真的很平静吗?
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长期无谓的等待让她消磨掉了耐性还有对他的激情。
她甚至在很多次幻想约会时只想靠在不属于她的肩膀上,什么也不说,靠着就好。
也许这样不叫爱着,可针扎心房的感觉是骗不过去的。
她说他记得他的颜色是彩色的。
像彩虹,即使他是个已婚男人。
即使她对他来说太过年轻不能理解的青春不能理解的思想。
她蜷缩在我格子被罩的大床上,霸占着我六个枕头,平静却又是歇斯底里的:
为什么他们都想掌控我改变我?
他们到底想要怎样一个我?
能不能既有爱又能做自己?
我已经厌倦高跟鞋短裙丝袜带来的虚荣。
我是虚荣,可我不想虚伪的过活。
你懂的是么?
你懂是么?
。。。。。。。。
迷糊中她已经睡着,眼线什么时候被眼泪晕开的我都不清楚。
我擦掉她眼角黑色的。
让她的头靠着我的,
即使是看着如此平静沉睡的她,再怎么安静的她。
那骨子里的难以磨灭的野性依然还在。
却。
越是如此,寂寞越是来的张牙舞爪。
逐渐。
渐渐吞噬了我们想要紧抱住的那一丝温暖的对爱的奢望。
直至不见。
〖所有回忆所有阴霾直至不见。〗
